“哼”萧总事冷哼一声,质问道:“赵康小儿,你倒底是何人,休得满我。想我在这条道上行走多年,叫赵康的人我还真没听说过,若想接近我家队伍的,那你便想错了,你看到了没有。”
萧总事指着这浩浩荡荡的人马,冷冷说道:“就你等十来人,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识相的还不赶紧离去,不然定叫你等死无葬身之地。”说毕,萧总事骑马欲走。
见情形,赵康赶紧拦住了他,供手作揖,“家老火眼金睛,我赵康的确是想接近家老的队伍……”
“啊!大胆狂徒,来呀……”
未说完话叫赵康堵住了,“别别别,家老请听赵康一言。”
赵康挥挥手,解释道:“家老别,不知家老为何不允许赵康一道行走,这条道路也够宽,容得下更多的人行走。家老你走你们的,我赵康走我们的,为何家老无故驱赶我赵康呢?”
萧总事冷笑道:“哼,为何驱赶你等,若我说你等是流寇,驱赶你等是为了自保呢?”说罢,他骑马向前奔走。
赵康小跑着追随萧总事,他大声说道:“哦,原来是为了这般。”
说完后,又是对着马上的萧总事作揖,“家老所说,赵康如梦初醒。实在是我赵康太过蠢笨,家老也莫担心,我赵康乃秫城人士,前往大昌国也是头一回,会这样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回想起往事,赵康娓娓道来,“一年多前,独孤大王攻打秫城,原本我家世代经营着秫酒,结果独孤大王攻打进来后,我家乡的秫米也都叫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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