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都不赞成,那我也不会独断专行。”于文仲点点头,坐回原位,等待着于靖瑶的出关计划。
于靖瑶喝口热茶,慢慢地将计划说出,“是这样的,今日我下山后,便发现路上行人过半都是士兵装扮的。虽然他们穿着破烂,身上多处补丁,可脚底下那双鞋子,以及那强健的身子骨出卖了他们。若是寻常百姓,在大冷天外出行走,定是又冷又饿,走起路来哆哆嗦嗦,不可能脚步生风,精神饱满。而我既看穿了他们的伪装,怎么还敢盘查他们。下山之后,我一路盘查路人,见是士兵装扮的行人,便绕过他们,这样一来也不至于出差错。”
顿了顿,继续道:“的确,赵兄、子牧说得不错,这次出关道路艰难难上青天。所以这一路走来我也是毫无头绪,有道是差之分毫,失之千里。虽然我是很想出关,但若因为出关而害死众多无辜性命,那我情愿留在这大宇国,也不肯让这些人为我而就死。”
见众人点点头,一双双眼睛充满赞赏的光芒,她喝口茶水接着说道:“走在平川关的街道,我一路走一路看,一是侦察这些士兵换班的时间,二是看看有没有间隙可乘。正当我愁闷时,一道道哭哭啼啼声穿透墙壁来。循声而去,啼哭声是从一处宅子传来的,来到宅子门口。那守门的护院,见我的穿着,便奴颜婢膝地前来接待。经一番询问,才知道,这里头住着的是大昌国大商贾。”
又看看从人,说:“当家老主人年迈疾病缠身,刚过完年节,一病不起终致死。你们可知,当我听闻这家老主人之死,顿时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