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岁那狱卒的身份作为掩护,才那么轻而易举地逃到此处。如果没有牛首岁的好吃懒做,贪小便宜,那她们想来到荆扶县,这绝对是纸上谈兵。
于靖瑶想到这几个月的艰辛,时时刻刻都要算计着,要走哪一步才是对自己最好的。
人再累也抵不过心累,如今难得有个家人,迫切地关怀着,于靖瑶的防心彻底地崩溃,她眼睛泛红,紧抿着双唇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过会,于靖瑶扬起嘴角说道:“没有你说的那么艰难,我只把它当成是一种历练。这一路走来,沿途看遍大好河山,虽然大地被银装素裹着,但唯美得像童话世界,倒也是一种享受。”
于文仲除了点头,他无话可说。逃难的日子他也经历过,苦不堪言,他叹了叹,“想不到你比男子还阔达,若先王泉下有知也深感安慰。这胡心兰倒是眼尖得很,攀上你这高枝,才保得她一路平安,但却也害苦了你。”
于靖瑶双手执住于文仲的手腕,不赞同道:“怎能这般说法,阿姐为人心善。当初在宫中,她受独孤大王指派,前往瑶宫接近我,并与我交好,可那也是为了稳定后宫才做的决定。日子久了,心知她为人不争不斗,只想将徵儿带大,日后接受封地,便带着徵儿守着封地,安稳地过活。其实没有阿姐这一出,我也会出逃,只不过是提前罢了。我不愿意去大昌国,如同雀鸟般,关在深宫这座华丽的牢笼过一辈子,更不愿意为一个男人,过着争风吃醋、仰人鼻息的日子。其实,当初选择留在你那茅草屋,那是因为这就是我想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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