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好生伺服,等待大昌特使谈好价钱,便又好生将我送出了平川关。”
于靖瑶边说话,边转动眼球。那模样要多趾高气扬,有多趾高气扬,要多得意有多得意,这足以气死赵康。
于靖瑶这番趾高气扬的模样,说明了,人有时候该傲骨时,就别太媚骨了。高傲不屈的风骨,给人从里而外的感觉,很有原则。在这个时候,越是怕死,越容易叫对方吃得死死,反倒随遇而安,倒叫对方无计可施。
“哦,公主倒是看得开,若是我既不愿意送公主出关,又不愿意留下公主呢?”赵康以为这样就能够将于靖瑶打倒,只可惜了。
“哦,是吗?你可知道请神容易,送神难吗?如今想反悔可就难了,我若是不走了呢?你还想要了我的性命不成?”
赵康反问:“难道不行吗?”
于靖瑶凉凉地笑道:“不是不行,而是你已经做不了主了,你若想取我性命。可以,但你可得问问你的那些手下,看看他们怎么个说法。”
这时,赵康不怒反笑道:“公主,赵某实在想不明白,你说这大昌大王都愿意花重金赎回你了。为何不留在国都,等待着大昌大王赎回,这岂不更好。何苦爬山涉水,一路吃尽苦头,也要自己走出平川关。若是为大昌大王省钱,那如今却又是花重金求助于我等?”
“我与独孤老儿有仇,不愿意让他赚钱,这一个答案你可满意。还有,不是我想花重金求你送我出关,而是我的人让你给挟持住了,再怎么着,也得让你表现表现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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