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石柱支起,如此气势的山门,任人看了无不生畏。
一路走来,匪首也介绍了大概,他姓赵名康,三十而立之年,乃秫城人土,家中世代以酿酒为营生。赵康家擅酿秫酒,在当地十分有名,就连周边城镇的人土,若有往来,按经济条件或多或少,必捎带一些秫酒。若不是因为这次征战,赵康他家在秫城,那可是富户,既然赵家家境优渥为何会变成这长坪乡流寇,那就得从打仗开始说起。
自古战乱易生匪患,开始人们上山是为了躲避战乱,纷纷上山凭险而居,垒石成寨但求自保。当时上山的流寇基本特点,多数是战斗中受伤的士兵,又或是队伍被打散的将士,深怕对方追杀,故都躲到了深山老林。这些人进山后,在能力上形成了匪首,到了山上欺压百姓干活建寨子,这些人上山离不开的依然是吃穿用度。
俗话说:靠山吃靠,靠水吃水。这些人上山不以农耕,养殖为主,却以建造牢固的寨门、寨子为主。刚开始人们还会上山猎杀动物,这里头的人员可不少,却又不懂得猎杀不绝的原则,很快就将这山周边的飞禽走兽吃得差不多了。那么匪首便想到了下山打家劫舍去了,一次出去有了收获,见到了好处这些人欲罢不能,任凭着人多势众,向过往平川关的行商下手。只是他们总是一阵风似的来去抢劫,又一阵风似地逃跑,故此署衙很难将他们捉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