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公主极有可能停留在山中,待你等走后,她再度返回,这也不一定。但观她以风铎示警如此小心谨慎,按说她一直防范着你等。再看她将屋子收拾有条不紊,新建茅房,费力烧制陶具、用器,却不像是要逃跑之人。”独孤郁突然静止,他沉思着,景然带回来的消息。半响,他问道:“若一个逃命的人会浪费精力做这些吗?那未免有点说不过去,这不是自相矛盾吗?再说了,她此行是为逃到大昌国,寻求陈大王的庇佑,更是为了报这亡国之仇。那她无论如何,都得赶紧想尽办法离去才对?”独孤郁自始至终,都认为于靖瑶一定会去到大昌国,其目地不单单是王后的宝坐,是那至高无上的权力,还是复仇的一把利器。
景然看出独孤郁的疑虑,他回道:“阿兄不必担忧,那茅草屋,景然吩咐手下蹲守着,过些日子趁冰面还未融化时再度返回来。”
“不不不,如今这个公主,并非你我能够掌控得到的,她的脑袋在想些什么,早已超越我等。若是无法掌握她的想法,那么你我想捉住她谈何容易。更可怕的是她想尽办法出关,若叫她出了关口,往后对我大宇国来说可是个灾难。观此人种种,其谋略、胆识、甚至武功,倒像是个训练有素的军将。你我惹无法将其擒拿,便只能想尽方法除去,即便是人去到了大昌国王宫,也要想法子将她刺杀。”独孤郁阴狠地说道。
景然点点头,“阿兄所言甚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