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郁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帮景然,因为独孤宇寒定会发疯似的找人泄愤。
魏大勇见独孤郁和景然在院中叙旧,这天寒地冻的待在外头也不是个事,遂说道:“平原王,景然将军,外头天冷,还是回屋详情细说罢。”
“嗯,快快回屋。大勇,你吩咐厨房沸些羊肉、烫些秫酒,让众将吃饱喝足。”独孤郁特意支开魏大勇。
魏大勇岂是没眼色的主,他双手作揖回应,“诺。”说罢,抬腿便离去了。
书房内,房门紧闭,若大房屋只留独孤郁主仆。没有外人,平原王亲自为,景然倒上一盏好茶。
景然道:“景然不敢劳烦平原王。”
“你小子,多日未见,倒与我生分了。”
景然挠挠后脑匙,回道:“这不是在外行走多时嘛!习惯成自然罢了,而且方才有外人在场,不能失礼了。”
“罢罢罢,我与你自幼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,焉不知你为人。你可赶紧与我说说山中的情况,这些天我也是为这些事食不知味、夜不能寐。”
景然回想起这一个月来的奇闻,他一五一十地道出:“一月前,阿兄飞鸽传书,景然当日便出发。并按阿兄指引的方向,一路追寻,这公主实在是太过狡猾,不按常理。在山中发现了宿营过的痕迹,可是按着那踪迹走,往往会将我等带偏离。追了有些时日,也耽误了不少功夫,景然决定分成两路,这才在九河乡镇的位置,找到了公主几人的落脚处。原来这深山老森,竟还住着一家猎户。公主等入住猎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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