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便将这难得的经历编写成游历札记。”邱牧想到了自己要写的札记,竟还自我陶醉起来。
“噗嗤”于靖瑶噗嗤一笑,她边笑边说:“你确定这叫难得的经历?而不是痛苦的经历?”
邱牧叹道:“非也、非也,所谓难得,即难做到,又谓珍视。而痛苦,指感到难过,又指肉体受到创伤,而产生的疼痛感。这后者我可就没有多大感受,至于前者,子牧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。一路走来,我等几人风雨砥砺、相互扶持,小陆对于我与穆老伯既是救命之恩,又肝胆相照。所以在我看来,这些日子的经历是既难得又珍贵的,也最是刻骨铭心,子牧定是永生难忘。”
于靖瑶点了点头,虽然恨毒了邱牧的文绉绉,可到底相处了几月,心知读书人就那样。
她感到这古人,真性情较多,一就是一,二就是二。没有现代人那么多弯弯绕绕,一加一可以等于零又或是三,说是数学论,或者认为是一个哲学上的,又或是脑筋急转弯,什么样的辩论都有。
于靖瑶点头沉默寡言,她专心地转着兔肉。邱牧见于靖瑶那模样,心里头竟有些异样地跳动。又来了,对于莫名的悸动,邱牧心生恐惧,莫不是与男子相处久了,竟变得精神疯癫不成,难道自己有断袖之癖。
邱牧细思极恐,他撂下烤肉的挑子,背着于靖瑶靠着石壁闭上双眼,心里却是默念着,老天保佑,神仙佛家保佑。
对于邱牧的反常,于靖瑶见怪不怪,她双手并用,转动着兔肉。待兔肉烤熟后,于靖瑶转头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