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的身影。虽看不清相貌,但这个人的身形体态,寡人认定了便是于靖瑶。寡人竟梦见于靖瑶犹如一只展翅高飞、威风凛凛的雄鹰,她竟飞越重重难关,离寡人而去,去到了那个陈昌隆小儿的怀里。大寺,你说于靖瑶是不是真的,穿越重重难关去到了大昌国呢?”独孤宇寒一番言论,着实让人大跌眼镜,想不到堂堂霸主,竟有如此软弱的一面。
杨瑾瑞总算明白了,这位君王为何总是闷闷乐,原来是为梦境所困,他行了行礼回道:“大王此番言论不实,俗话夜晚所梦与白日截然不同。大王梦见靖瑶公主离去,那便代表公主还滞留大宇国境内。大王且将心收好,荆扶县那头有平原王留守,靖瑶公主定是寸步难行。大王,如今时辰不早了,该洗沐更衣了。”
“罢罢罢,寡人多心了,让人进来罢。”独孤宇寒招招手让人进来。
杨瑾瑞赶紧谴内监进来,侍候独孤宇寒沐浴更衣。半晌,独孤宇寒除去旧袍,更换新袍头戴玉冠。原本相貌英俊潇洒,如今穿上新的服饰卓尔不群模样,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睛。
杨瑾瑞正准备夸赞一番,结果守门内监来报,说是御马监收到飞鸽传信,请独孤宇寒亲启。
杨瑾瑞手里托着小小竹筒,火漆密封住的竹筒当着独孤宇寒的面打开。杨瑾瑞将托盘举高递在独孤宇寒面前,加了火漆的传信,其重要性独孤宇寒再清楚不过了。他取来了帛布条,细细阅览一番,不曾想这封传信,让独孤宇寒喜上眉梢,他拍手笑道:“好,真是太好了,人找着了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