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如此那便随我走。”就这样,景然一句话决定了小黍的命运。
景然骑马在半道上与卒长会合,在马背上,景然与卒长细细道来,“平原王来信,说公主等人会顺着房州境内河流,一路直达荆扶县。我查看了舆图,房州境内确有这么一条河流直通往荆扶县。虽说这河面被冰雪覆盖,可从冰面上走着去荆扶县。那是有利也有弊,这条水路到底不好走啊!这途经松树镇、常青镇、云海镇、红枣镇、九河乡镇、东洛乡、谷乡、长坪乡,出了长坪乡还得走几日的山路,才能到达荆扶县。只是这冰雪皑皑、猎物也歇得差不多了,河道两旁群山叠起,不知公主一路走来,可有食物果腹。若无食物果腹,那公主等人可要怎么过活!还能不能熬到我等到来?”
卒长睇一眼景然,他又暗道景然傻小子。不过景然所说的话,他还是听得进去些的,卒长回一句景然:“将军,那如今该怎么办,难道真要我们这些人进入山里头。”
“进,怎么不能进。既然公主等人进得,我等这些血气方刚,铁骨铮铮的男儿,怎就进不得。”说罢,景然拉着缰绳踢着马腹,马儿四蹄翻腾抬腿在雪地里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