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话未说完,景然已经倒下。
见状,卒长赶紧扶住,房州令也急惶惶地跑了过来帮忙,两人手忙脚乱,将人扶到屋内。
卒长将景然安顿好,他命房州令去请来医者,顺便煎些伤寒药。
这卒长年长景然几岁,他坐在榻前,心里叹道:这傻子,找不着人便找不着呗,何苦折腾自已。如今得了伤寒,我还得不辞辛苦分身来照看你。
这卒长哪儿知道,景然这般着急是为了哪般,只以为是为了职责所在。他只当景然傻,找不到人就傻傻地站在雪地下,自我处罚。
这一个多月来,景然鞍马劳顿、夜以继日、废寝忘食地赶路、寻人,这般辛苦就算是铁打的人也会扛不住的。
这时,正当在他意志薄弱时,伤风感冒找上门来了。这不,他才站在雪地没多久便晕了过去,看来是老天有意让景然适当的休息。
清晨,榻上的棉被不停地抖动着。景然猛地睁开睡眼,又一个猛地从榻上蹦了起来。突如其来的动作,吓坏了趴在榻边的奴儿。
奴儿小黍,年方十二,长相中等,乌黑深邃的眼眸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。
今日有幸被派遣到别院照顾景然,当他进入房内时,见景然睡得跟只死猪似的。
大人家规矩颇多,一不小心便会要了人命,所以他不敢随意触碰房屋的任何一样物件,只是睁大眼睛,环顾这房屋的摆设,便觉得十分无趣了。
一人无聊的坐在榻边,这房屋又是温暖如春,坐着坐着敌不过瞌睡虫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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