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的事情,要不是于文伯从中做梗,那于文仲其实不用这么惨。毕竟媵妾跟亲生儿子比较,于父当然会选择亲生儿子了。
于父听得于文仲的解释,虽然正在气头上,但也不至于要了儿子的性命,死的是那媵妾。
那媵妾也不是省油的灯,她无缘无故遭受如此大难,无论她如何辩解都是个死,何不拉个垫背的。
于是,聪明的媵妾强抱住于文仲,声声指认,俩人早已暗生情愫。硬说,于文仲更是立下誓词,在接管宁川县后,便将她据为己有。
面对媵妾的指认,于父再也不能放任不管了,他下了命令将于文仲关进大狱,择日押解房州。
原本于父只想让于文仲,在流地苦上几年,再过几年便将他接回宁川县。所以他嘱咐狱卒,一路上吃喝不可亏待于文仲,可这事却让于文伯知晓了。
于文伯收买狱卒,让他们在房州内将于文仲解决了。在他被送到房州驿馆时,那俩狱卒认为这一趟轻轻松松便可赚得不少银钱,高兴之余吩咐驿厨,送来一坛秫酒。
这个时候的造酒手艺也有所提高,秫酒的酒精含量高,容易醉人,这俩狱卒吃醉酒后,大肆厥辞,听得于文仲心惊肉跳。
在于文仲得知事情真相后,痛定思痛,深深地意识到,现在必须走出这牢笼,若再迟些只怕性命难保了。
第二日,于文仲醒来时,装作肚子疼痛。那俩狱卒收了于父的赏钱,这一路走来的确不曾亏待过于文仲。他俩又一想,一会便将于文仲带到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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