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冰面上,总比上山乱跑安全些。
半晌,胡心兰终于看见了于靖瑶,可见她身旁多了个男人。胡心兰赶紧叫穆三,她搀着穆三说道:“穆老伯,你快看,为何陆老弟身旁多了个人,你说这深山老林的哪来的人呢?”
穆三抬头一看,确是一穿着兽皮衣帽,满脸胡须,看不清容貌的男子。
很快,于靖瑶来到了胡心兰身旁,轻描淡写,将刚刚的事情简单地说明。又与这俩人介绍给那人,再见邱牧受伤,也不敢多作停留。
边往回走于靖瑶边与那人攀谈,“兄长,方才听你说,在这儿隐居也有十多年了。不知道兄长姓甚名谁,家住何处,又是因为什么事才会遭此大罪?”
想起前程往事,那人睁大双眼,望着房州的方向,咬紧牙关怒道:“我乃于文仲,宁川县人士……”
“你、你、你。”听说姓于,荔儿走到他面前,指着他激动地说道:“你姓于,难道你是,难道你是王公贵族?”荔儿也不敢肯定,但又有些许的期待,毕竟国姓不避讳。
“王公贵族。”深深地刺痛着于文仲,他叹了叹,幽幽道:“是又如何,宁川县乃本家封地。宁川县物资丰富、水源丰富、土地肥沃,乃赋税之重镇。”
提起往事,他黯然道:“十五年前,我年方十八,父亲日常言语,总爱拿我与旁人相比较,言语间透露着些许得意,像似将来要我接管宁川县似的。俗话说,言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那于文伯与我乃一母同胞,平日里与我更是伯埙仲篪。怎奈有天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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