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落在地上了,那人出了馆驿直奔街道。
京州境内几十个郡、县,逢年过节,赶集日百货俱陈,四远竞凑。大至骡、马、牛、羊、奴婢、妻子,小至斗粟、尺布,故使京州成为物资交换地。以城楼为起点,街道两边的屋宇有条不紊,商铺林立,有茶坊、酒肆、妓馆、脚店、肉铺、客栈……
京州某客栈,客栈内摆设阔绰,黑色的镜台厚重、庄严。漆案上摆放着彩陶水壶和青铜器具:有食器、酒器、水器,漆几垫着软垫,柜子上的龙纹陶盘摆放着几个梨子。地上三足炉盘燃烧着黑炭噼里啪啦作响,床榻上垫着厚厚的褥子、两张棉被。如此得体的布置,环境十分雅致,想来住在此处的人非富即贵。
非富即贵错不了,只是当下主人脸上肌肉微微颤抖,眼神寒气逼人,像即将爆发的火山似的,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。
这人依靠在三足漆凭几上,咬牙切齿:“这该死的雪天。”
方才在外面侦察情况的副使,双手作揖说道:“狄将军不必恼怒,听那景然所说明日走着前去房州。而属下更是探得,平原王独孤郁早已去了荆扶县,他打算在荆扶县拦截住公主。狄将军,看来公主藏匿在房州的机率甚少。”
大昌国密探狄蔚,摆摆手回道:“不,你不懂,如果公主人不在房州,那何来的景然带兵追捕一说。此人乃独孤郁的左膀右臂,与独孤郁亲如手足。景然就如同影子般,与那独孤郁形影不离。如果公主不在房州,而是去了荆扶县,那么此时的景然,定然随着独孤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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