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我等不过上个妓馆而已,何故又是锁链加身,又打又骂的呢?”
“兄弟呀!老哥我对不住你们呀!我也是让人给利用了呀!”牛首岁哭丧着脸说道。
廷尉署将领大声骂道:“嚷嚷什么、嚷嚷什么,若非你等将犯人带走,何来三军出动寻人,何来劳军伤财。如今众将士哪个不是对你等恨之入骨。”
说罢,又粗鲁地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。牛首岁苦不堪言。现在,在这军将面前,他就像一条丧家之犬,任人牵着走。
廷尉署独孤子寿,独孤氏嫡系血脉,不惑之年依然威猛,身子骨不减当年。他端坐案前,处理案件。
当独孤子寿听闻,牛首岁一干人犯被抓捕归案时,他大喜过望,毕竟追寻一月之久的人,总算有了线索。
当即,独孤子寿宣了得力干将魏大勇进宫,向独孤宇寒禀报。
一个时辰后,独孤宇寒身着便装出现在这阴森恐怖的国都大牢。他身穿玄色常服,同色系大氅,头戴白色绾发和田玉冠,脚踩一双丝织品,织成色彩斑斓的缎面加厚棉鞋。
独孤宇寒满脸阴沉,一丝不苟的脸上掠过一抹令人胆战心惊的冷笑。他这阴沉的模样,倒与这阴森恐怖的牢房互相呼应。
当独孤宇寒站在这牢房时,牛首岁等人又被施加一轮重刑。
“啪”“啪”“啪”沾了盐水的鞭子,对准被烙印过的伤口狠狠地抽了几下,那伤口皮开肉绽,惨不忍睹,让人痛不欲生。
独孤子寿躬身作揖并向独孤宇寒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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