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的,是犯人趁许鸿锦打盹时,偷走钥匙才逃跑了的。而且他三人是奉下人命令,追回逃犯去的,而非将军所说的那般。”
景然冷哼一声,“事到如今,你还想狡辩。”景然从衣襟里取出玉笄子,他问道:“此物你等可认得?”那一日驿将的话让他想起,若是自费那必然要花钱,他便从钱财着手,果然让他发现了这玉笄子。
贺安当然认得,遂开口说道:“将军,那是在郦邑用此笄子,换来了吃食。”
“好,很好,来人呀!”景然大喊一声,卒长领着几人赶紧上前来,景然吩咐道:“将这些蠢货绑了。”
卒长作揖应道:“诺”
这时,牛首岁等人拔刀围绕成一个圈。事到如今牛首岁打算垂死挣扎,他发狠话:“将军,别欺人太甚了,你们单凭一件头饰便认定我等罪行。我等人虽少,但也不能任由你等欺压了去。”
“哼”景然冷哼道:“单凭一件头饰自然不能够定你等罪行,但偏偏这件头饰正是要犯的身长物,这件玉笄子从未离开过她身。如今却在郦邑驿将手里得来,驿将说了是你等拿着它,为犯人换来了吃食。这玉笄子上面所刻之字,便是本将军主子的名号,这样还能不能定你等的罪行呢?
这下牛首岁无言以对了,他放下佩刀求饶,“将军,将军,下人不知呀!下人的确不知道他们会是女子,会是要犯。求将军饶过下人吧?下人上有老下有小,可经不起这般折腾呀!求将军饶命呀!求将军饶命呀!”牛首岁等人纷纷下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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