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牛首岁一行人。
景然一只手掌伸直在空中握成拳头。身后的卒长见手势,伸手拔出背后的锦旗,在空中飞舞划出停止前进的信号。
景然骑马迎上前,一会儿,千里宝马停在这几人面前。景然手持马鞭,指着那些人问道:“来者是否牛首岁等人?”
这些天,牛首岁一直属于担惊受怕的状态,他见这阵势心里直哆嗦。
牛首岁故做镇定,问了问:“将军,有事。”
“啪”马鞭挥出,直直打在牛首岁身上,景然再次问道:“是否牛首岁等人。”
这一鞭抽得牛首岁痛彻心扉,他再也不敢自作聪明敷衍了事,赶紧跪下磕头。
众人见牛首岁下跪,纷纷效仿,牛首岁磕头直呼,“将军,下人是牛首岁,下人的确是牛首岁。”
牛首岁不说还好,他这一承认这马鞭“啪啪啪”狠狠地抽打在他身上。
景然这是在泄愤,若不是牛首岁平安将人送走,他就用不着这样劳累过度。现在他可不管牛首岁带走的人,是不是他要找的人,反正一顿毒打那是免不了的。
牛首岁无故挨打,他边躲闪边求饶,“将军,你这又是何故,下人不过是让犯人逃跑了,下人罪不至死,将军何故这般残虐下人。”
“什么,你竟让犯人给逃跑了,那更该打。”说罢,景然啪啪啪地挥着长鞭,牛首岁四处躲藏。
众狱卒求饶道:“将军饶命,将军饶命呀!”
景然停止抽打,指着牛首岁的鼻子问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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