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有它。至于她是如何让牛首岁等人听她的话,并且将她们带出宜栾,甚至到达房州的,那便要说说那场火。她纵得的大火全是为了招呼那些狱卒的,所以他们十人必有三人受伤,这样她们才可以顶替这些人的身份。”
独孤郁分析着事情始末,他双眼大放光彩。此时,他心里想着:不怪王兄执意要你,若我是大王,我也会为得到你,而不惜使出一切手段。
恍神后的一刹那,独孤郁下达命令,“回去后,你即刻派人前往国都报信。再让驿将马上飞递,公文上注明紧急情况,传达我命令,让人在房州布下天罗地网,明日你我兵分两路,你亲自带些人马前往房州,而我则在荆扶县平川关拦截以防万一。”
这时,一直安静地听着事情始末的楼泊然,开口说道:“郁,如今冰天冻地,房州地界怕是大雪封山了。这些女流之辈,竟有如此魄力,能够逃出你等追捕,这简直就是神人了。”
“唉,泊然兄,当初郁便是看轻了她,这才让她从郁的眼皮底下溜了。如今郁只管当她是男子,好好与她较量较量。哎,不对呀?”独孤郁这才想起,楼泊然竟也来了宜栾,遂问道:“这大冷天的,你不守在你那医馆里,跑到这宜栾做甚?”独孤郁奇怪道。
楼泊然叹了叹,“唉,莫说呀!都是泊然自找的啊!趟这趟浑水。令尹差人来请,花重金务必请我前来,为的就是医冶那柳儿姑娘。”
“什么,泊然兄竟为金钱而来,这倒叫郁不敢置信。泊然兄视金钱如粪土,无论王兄抛出金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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