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兄,景然也糊涂了,请阿兄明示。”景然也听不明白,遂问道。
独孤郁解释道:“你没听她说,数十狱卒,押解犯人前往苦寒之地。这些天我一直想不明白,这人怎么可能从我眼皮底下消失,直至方才一句,妹妹欲穿阿姐嫁衣。更巧的是,这鸨儿所说,这青楼起火的时日,就是这些人进入宜栾的第一个夜晚。你再想想,若是她们换上狱卒的衣裳,这一路走来是否畅通无阻。在这种种证据下,就可以解释得通,为何我出动所有人马,掘地三尺都无法寻到人的原因。你赶紧前往衙署,找来宜栾令问个明白。”
“诺”景然双手作揖迅速离去。
独孤郁还有一事不明白,遂问道:“方才你所说的外乡人,你再想想,这人有什么异于常人之处。”
听说青楼让人给烧了,老鸨自然愤愤不平,她也希望独孤郁将人抓获,替她出这口恶气。不过还真给她想到了一些更加有力的证据,她边回想边说道:“对对对,那日起火后,便没见到过这外乡人。大人,肯定就是这外乡人纵的火。民妇想起,那日他总是心不在焉,还时不时瞅一瞅这些狱卒。民妇敢肯定,就是这人,这人就是大人要找的人。”老鸨义愤填膺。
“是不是还轮不到你来定论。”独孤郁看一眼清娥与眷儿,严肃地问道:“说说看,那日你俩是如何服侍的他?”
“这……清娥回想起那日,她脸红耳赤,特别是在独孤郁这样英俊霸气的男人面前。
眷儿倒无所谓,毕竟那日什么事都没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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