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又再次用力地捶打木门,“开门。”景然吼道。
一阵急促的敲门,才将里面熟睡的人惊醒。“吱呀”好一会,木门吱呀一声作响,才让人从里面打开。开门是的一五大三粗,体格彪悍的中年男人。他十分不情愿地打开大门,瞄一眼景然,翻了个大白眼,问道:“何事。”此人,气势汹汹,语气不善地问道。
“何事。”景然见就一市井小民,竟敢对他这般无理,原本心情就不好,他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,冷言冷语,“去,去唤你家鸨儿出来。”
这中年汉子,身为青楼妓院的打手,在这宜栾郡还是有些门路的。他见景然这瘦长的身形,竟敢跑到他家地盘叫嚣。他双手抱胸,双脚张成大字形,瞪大双眼怒道:“哼,鸨儿没空,你若想姑娘,那便夜里再来,天色尚早不待客。”说罢,他抬头望天,一副这是我的地盘,我爱怎么着便怎么着的模样。
结果“啪”一拳打在那汉子鼻子上,流血了。那汉子反应过来时,血流不止,他一手捂住鼻子,一手指着景然,“小子,你竟敢打本大爷。”
结果“啪啪”再来俩嘴巴子,并喝道:“若再不唤人,我这剑便不留人了。”
“好大的口气。”这汉子学乖了说罢,他一拳打向景然腹部,结果让他给躲了去。
掌柜见这见俩人说急了眼,竟相互打了起来,他怕出事欲上前阻止。独孤郁单手拦住了他,不咸不淡地说道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说话时,他从腰间拿来铸钱,丢给他,“给你家姑娘置办婚嫁物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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