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郁走向对面的酒肆,店家正坐在柜台下面烤火,景然上前喊道:“掌柜的。”
烤火的掌柜听声音,原本不乐意的神情,见了来人,便马上换上另一副嘴脸,他陪笑道:“大人,买酒。大人可是好眼光,小店自家酿造的酒水十分醇香可口。”他见景然手持青铜铸剑,再瞧这身上好的棉服,便认定这两人是非富即贵,态度自然好了许多。
独孤郁冷冷地问道:“我问你,对面做的是何种营生?”
店掌柜经商老道,他见独孤郁衣着、气度,以及身旁景然那威严的气势,和冷若冰霜的表情,一眼便知道当前这人不好惹。他笑容满脸,搬来椅子殷勤地招呼独孤郁入坐,又陪笑着说道:“大人,对面那是做青楼营生的。”
“哦,何时着的火,可是人为,还是用火不当所至?”独孤郁问道。
掌柜实话实说:“早在十来二十天前着的火,原因不明。”
“不知原因。”独孤郁大惑不解,“难道衙署没派人过问。”
“大人,不是衙署不派人过问,而是鸨儿见无伤亡。再说了,这屋子着了火,鸨儿想死的心都有了,一会子衙署派人过问,又得费一番周折。故她派人在废墟中找到了一些没烧尽的铸钱,一些饰物,带着姑娘们哭丧着脸走了。”掌柜也替老鸨惋惜。毕竟做青楼营生的,自然少不得帮衬他家的生意,如今少了一家大客户,他甚是无奈地摇头晃脑,十分惋惜地说道。
听言,景然插句话,“这屋子都烧成灰烬了,竟还能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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