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摇了摇头,将这多余的想法抛之脑后。“神经,这么冒险地逃跑,当然就是为了将来能过得更好,更自由的生活。今天是怎么了,竟然被这男子给感染了,呸呸呸……”
见于靖瑶摇头晃脑,邱牧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哦,没什么,我乏了。”说完,于靖瑶起身,唤醒那俩熟睡的人,起来值夜班。
第二日清晨,万籁俱寂,天蒙蒙亮。一辆驷马车辇急驰行驶在崎岖的道路上。车内男主人神情默然,他的脑组织像陀锣,不停的转动,他的脑海一直在回放着这几天得来的线索,可任他想破脑袋,终究无果。
前路崎岖不平,马车剧烈地晃动,独孤郁仍不为所动,这五天的追捕,让他十分的苦恼甚至愤怒。按说三个弱女子,就算是让她们走出洛栾主城,那也不可能走出这国都,如今全国戒备森严,莫说人了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独孤郁手握紧错金青铜剑,但此时的失败并不能击垮他,反倒让他越挫越勇,他咬紧牙关,嘴里喷出:“于靖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