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睡下罢。”于靖瑶惭愧道,那穆三听了她道歉的话,心情平复了一些,他背对着于靖瑶睡着了。
不知何时,邱牧一直盯着于靖瑶看,他心平气和地说道:“你又何必自责,生于战乱,富贵人家尚且如此,何况是我等这种下等人。”
“你又何必自卑,在我眼里看来,没有什么等级。只有要或不要,愿或不愿,自古笑贫不笑娼,观望等待只会遭人耻笑,而自强不息,劳动不止的人令人尊敬。你虽身陷囹圄,但你运气极好遇上了我。”下面的话于靖瑶就不多说了。
“如此”邱牧激动道:“如此说来,你肯救我?”
于靖瑶摇了摇头,“不尽然,凡事不能看表面,我自己都不知道将会怎么样!”
“也对,你已仁至义尽,我又何苦再为难你呢!我沦落至此,这又岂能怪他人。县大人自有他的思量,他想用柳儿换取功成名就,无可厚非。正如子牧勤学苦读,自然也是奔着功成名就去的。大人的做法子牧虽不敢苟同,但如今想想,我自命清高,自认为比他人多读些典籍,可这些又有何用。当初带着柳儿出走,并非一时兴起,其后果子牧自是了然于胸,但子牧愿意赌一赌。”邱牧说得慷慨激昂,可想到现在的处境,他又暗然神伤,“如今尚且不说报效桑梓,到最后连这副身子都不是自己的,如今想想这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”说到这,邱牧激动不已,更咆哮道。
“嘘”于靖瑶嘘一声示意他小声点。他这样子让她想起了以前一个杀人犯,也是被生活所逼,人越是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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