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和犯人睡一屋,这不太好吧?你瞧那些人,蓬头垢面,身上脏兮兮的。”荔儿想想都觉得后怕,她摇头晃脑,不依道:“我可不与他们睡在一处。”
胡心兰劝说道:“你呀!就别嫌弃了。当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,虽说不必像这些人般遭受折磨,但也是食不果腹、言语刻薄。”
“如今,你我尚有一片遮风避雨之地。再过不久便要脱离这些人,到那时,不知何处才是我们的栖息之地。”于靖瑶幽幽叹道。
“脱离,为什么?”如今难得不用逃亡,荔儿想起这两天,她心惊胆战。
“他们不会留下我们的,等将犯人押解到房州后,他们会在回程找个地方将我们处理掉,然后再将那三人接回来。”于靖瑶边走边说。
“什么……”胡心兰、荔儿俩人惊愕连连。
胡心兰结巴道:“不……会……吧?”
“是呀?他们为什么要杀害我们呢?”荔儿直接问于靖瑶。
“毕竟他们夜宿妓馆,又有人员受伤,这事若传到郡令耳里,虽让他们押解犯人任务在身,暂不处理他们,可过后其罪也不轻,这叫秋后算账。所以,在宜栾那会儿,牛首岁便起了杀机。但转念一想,觉得我们还有些用处,故才饶过我们一命。不过一切都是我算计好了的,我故意用木棍堵住那三人的房门,故意等大火燃烧到他们那屋,这中间肯定有人受伤。若是人没事,我也会趁机下手,让他们受点轻伤,到那时我们便可接替他们。你们记得在宜栾圩市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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