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由命了。”
陈昌隆就纳闷了,这独孤大王不是志在赎金吗?怎会如此轻易便说这种丧气,看来这里面有事。陈昌隆又作揖,说道:“独孤大王此番说法,弼十分认同。只是弼在我王面前立下军令,若不能带回公主,那弼就再也别回国都了。我王认为,带回一女子这是件十分易办的事情,故我王命弼一定要将人带回国都。”陈昌隆摇了摇头,无奈道:“若不是我王与公主俩人有着独特的暗语,弼一定让独孤大王送个假公主回国都,这中间可省下不少麻烦,这事岂不快哉。”陈昌隆怕后继独孤宇寒会给他弄一堆麻烦的事儿,他故意丢下话语,无非就是令独孤宇寒别出妖蛾子。
不怪陈昌隆,只能怨独孤宇寒改变心意,任他陈昌隆巧舌如簧,都无法说动独孤宇寒。他看一眼陈昌隆,笑了,笑得那么地温和。完全不像是一个高高在上,冷若冰霜的国主,独孤宇寒轻笑道:“鲁大夫所言甚是,只是这人逃离了王宫,寡人也只能听天由命,人找着了是好事,若找不着那便由着她去。只是鲁大夫在陈大王面前立下军令,那寡人便无法帮鲁大夫的忙了。”
陈昌隆越听越觉得不对,按理说于靖瑶乃一介弱女子,见他大宇国的兵力也不少了。若要寻一个弱女子,左不过两三天便可寻回,难道这独孤大王不要银钱了,或他这是在欲擒故纵,待他试他一试,“独孤大王,弼有一事不明,还请大王讲解?”
独孤宇寒慵懒地回道:“哦,说吧!”
“独孤大王修国书,要与我国交换人质。既然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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