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同案共饮。”独孤郁再问。
“是的,奴婢几次拒绝,但公主总是有一套说词,奴婢便也依了公主。”
独孤宇寒听这俩人说些无关紧要的对说,他不耐烦地干扰道:“继续说下去。”
“诺,大王。自从大寺吩咐奴婢好生伺候公主,奴婢便唯命是从,公主说什么,奴婢从不敢质疑。公主和那荔儿时常关门在西堂屋内,也不知道在里面做些什么,但她二人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不妥,时常在屋里看书、练字,缝缝衣裳。公子徵休沐几日,公主日日带着众人外出戏耍。公子徵回太学院时,公主便日日在正殿习舞,直至今日。奴婢和意儿去一趟内侍省,领取过冬衣物,回来之后才听众人说公主不见了。”品珍如实以告。
听这品珍娓娓道来,又见独孤宇寒沉思默想,杨瑾瑞指着品珍问道:“你是说这公主关在西堂屋里头,你们竟任由着她,那她们在里面做了些什么,你们便不得而知?贱货,让你们看着公主,便是要你们掌握她的一切动向,你们倒好竟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。看来养你们这些贱婢奴也没有任何用处了,来呀?”杨瑾瑞叫唤宿卫进来。
这时,外头进来俩宿卫,杨瑾瑞吩咐道:“将这俩贱婢拉下去乱棍打死。”
听言,这俩宿卫各按住了一人,意儿、品珍不断地求饶,“不要呀?大王,不要呀?平原王,您是知道的,公主不让奴婢跟着,奴婢也是没办法呀?大王,饶命。大王,饶命呀.....”
品珍、意儿嗷嗷乱叫,宿卫押着这两人欲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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