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宸殿西堂屋,独孤宇寒下了朝堂,才走进西堂屋,这独孤郁后脚便跟了过来。他一只脚才踏入殿内,便急惶惶地叫嚷着,“老东西,快快快,快奉茶,这一路跑来把本王给渴死了。”
杨瑾瑞双手托着青釉盏放在独孤郁案前。见状,独孤宇寒斥责他,“身为平原王,行事莽莽撞撞,成何体统。”
“王兄,不是臣弟冒失,而是臣弟最见不得人哭。”独孤郁将刚才在瑶宫发生的一幕,原原本本地道来,他见独孤宇寒的一副不适的表情,得意地笑道:“看来这千古宝剑非臣弟莫属了。”
“你是说她为那陈昌隆缝制衣裳,如今习舞,只为博那小儿一笑。”独孤宇寒两眼冒火,眼神像道激光,能够将人射死,他粗声叫唤杨瑾瑞:“大寺,宣车骑将军上殿前来。”
“这。”杨瑾瑞左右为难地瞅了一眼独孤郁。
独孤郁摆了摆手,示意杨瑾瑞一旁待着去,“王兄,容臣弟说句大不敬的话。”
“哼”独孤宇寒紧闭双唇,用鼻音哼哼一声。
“王兄,这靖瑶公主,若是有大能耐,那她一介女子也不能翻天覆地。若王兄喜欢此类美人,咱们大宇国比比皆是,待臣弟为王兄寻来便是了。臣弟知道,王兄后宫美人稀缺,那是因为王兄操持政事,劳心劳力,无暇顾及。若是王兄嫌不够,那臣弟多找几人便是了,不必为这亡国公主劳心伤神。”独孤郁滔滔不绝,这杨瑾瑞听了后,简直是点头如捣蒜,十分赞同。
“哼,你如此轻敌,到时候有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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