袅十八余,但她身上就有一股子不认输的劲,又有一股子凝聚力。这人若与她相处久了,便慢慢的听信于她,为她所忠,为她所用。这样的人厉害之处便是不必亲力亲为,自有人替她买命。郁弟身为平原王,堂堂七尺男儿,久经沙场,杀敌无数,如今倒让她收拾得服服贴贴的。若是那日寡人没听错,她不但有冶国之才,还有让人敬佩的东西,那便是她待人亲厚、尊重她人。她虽为公主,却能够与众同乐。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这才是她收获人心的关键。”
“这么说来,大王此次的赌局胜算在握。”杨瑾瑞笑道。
独孤宇寒神秘地笑道:“自然。”他双手放置身后,凝视着远方那又叫又笑的众人问道:“让你寻的人,可有结果。”
“寻得几人,要么样貌稍逊一筹,要么气势稍逊一筹,十分像的还真难寻得。”杨瑾瑞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必十分像,多年过去了,人总是会变的。要做到滴水的不漏并非那样貌,而是平日里相处的过程,这才是最致命的缺点。不过这也好办,你吩咐瑶宫侍女,去探探那荔儿小女的口风。”
“大王英明,老奴过会儿便吩咐下去。”杨瑾瑞恭敬地回道。
“唔”乍然想到了后宫妇人,独孤宇寒阴寒着脸问道。“这几日各宫夫人可是安分守己。”
“回大王,那贺左昭仪尚在闭门思过。梁右昭仪、伊淑仪,颇有微辞,说是扰乱宫闱秩序,当驱逐了去,老奴已经将人打发了去。这魏美人正在静养身子,不敢多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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