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母,这前朝公主竟然活过来了,杨瑾瑞已经亲自过问了,这要是让他发现,这该当如何……”
“娘娘莫怕,她一个亡国公主,是死是活,并无人问津。杨大寺也只是走个过场,一会儿大王下了朝堂,他好做说词。”说罢,她取来襦裙准备更衣。
“也是。”她转念想,又道:“虽保母所言理儿真,可表兄并不好糊弄,估摸着他已有所察觉。”左昭仪贺兰担心道。
说话间,保母已经替她更换好了衣裳,边替她顺顺衣裳,边回道:“察觉,大王察觉什么。大王刚攻下洛栾不久,国事尚且紊乱,只怕大王心有余力而力不足。后宫锁碎向来交由娘娘管理,这还不是由娘娘说什么,便是什么吗?”
这时,从外头走进贴身侍女熙儿,她跪拜行礼,并道:“娘娘,诸位夫人求见。”
“叫她们等着吧。”贺兰端坐案前冷冷地道,之后才与那保母说道:“保母梳髻罢。”
半晌,贺兰装容华丽,任由保母及侍女搀着走出西堂屋步入正殿。这时,站在前面,那穿着暗红色襦裙,手里执着丝娟,仪态万千的俏妇人,娇笑行礼,“臣妾,见过姐姐。”
随后站与她身旁、周围的诸位妇人随她一同行礼,异口同声道:“臣妾,见过姐姐。”
贺兰伸手摆出请的手势,那模样凉薄,语气缓慢且又慵懒地道:“妹妹们免礼了,诸位妹妹请入坐。”
方才为首说话的妇人,首当发言,“想必姐姐也有所耳闻,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。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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