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宇寒语气平淡,看不到半点慌张似乎胸有成竹。
“这、这,这可如何是好。这人都没了,别说换取物资了,恐怕这大昌大王不肯罢休呀!”杨瑾瑞倒是替独孤宇寒捏了一把冷汗。
“如今担心实属多余,这特使人尚未到。等他到来时,寡人自有办法应对,到时只管收钱便是了。”独孤宇寒半眯着双目,嘴角微微向上扬。
“是是是,大王洞悉世事,自然有办法应对。”说罢,杨瑾瑞端来茶盏,放在独孤宇寒案上。
独孤宇寒喝口茶,放下杯子问道:“什么时辰了。”
杨瑾瑞看看一旁的刻漏,心急火燎地回道:“哟,这都子时了,大王应早些歇下。”
独孤宇寒站起来伸伸腰,杨瑾瑞赶紧上前,准备替独孤宇寒更衣,“明日早朝前,将棺椁抬出宫。大昌密探尚未摸清楚前,速速办妥,免得将来收不到赎金。”
寅时中,天将亮未亮,蓝黑色的天空,一切都如初始的混沌,给人一种神秘感。
瑶宫外头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,脚步声、说话声。听声,许雁婷迅速跳了起来,并快迅地躺到了棺椁里头。这些内监进来时,荔儿还在睡梦中。
为首的内侍上前踩了她一把,荔儿才悠悠转醒,她动了动睫毛,见是宫里的内监,着实把给她吓坏了。再回首看看身后的于靖瑶,却不见踪影,这下她更慌了。
荔儿磕磕巴巴,地叫道:“寺……寺……人……”
那尖细、刺耳夹带着轻蔑的声音响起,“你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