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    “上神，是否觉得这个味道似曾相识呢？”黑羽没有直接回答。
    “确实，天地还未形成之时，吾在一片黑暗之中，身边就环绕着这个味道。”孔婴说。
    “是了，我身上水的味道便是来自于此，我是雾界的人，一个三界之外的世界的人。”黑羽回答他说。
    “雾界？那是何处？吾竟然从未听说过。”孔婴皱了皱眉头，世间分为天界，人界，妖鬼界，妖鬼界又细分为妖界鬼界和魔界。
    可是他从未听说过什么雾界。
    “水气是比混沌更早出现的力量，可以说，混沌之力便是由水孕育而生的。”
    “水是一切万物的起源，它同时孕育了混沌之力和水的力量。”
    “不同的是水的力量只存在于很小的一部分，而混沌之力因为盘古的牺牲，融入了整个天地之间，长出了山河湖泊，世间万物。”
    “而水气逐渐沉下来，变成了雾，大雾弥漫，形成了特有的结界，就是雾界。”
    “这世间知道这件事的人极少，上神不知道也不为怪。”黑羽恭敬的说。
    “既然你们雾界的人如此避世，你又为何要出现在吾的面前？”孔婴问他。
    “因为我们有同样一个心爱的女子。”黑羽抬起一直恭敬低着的头，对上了孔婴的眼睛。
    “夕颜？”孔婴惊呼出声。
    “不，是路泉，也就是皇子府中的绿泉。”黑羽说，“路泉，才是她的姓名。”
    “无妨，在吾心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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