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婴本来想换上一间大的客房,这样的两个人也离得近些。但是路泉立马摆摆手说就这样了,还一副马上疼的要昏过去的样子,孔婴只好作罢。
况且,他看了一眼虽然疼得摇摇欲坠,但是仍然拒绝自己搀扶她的路泉。
她还是没有接纳自己,慢慢来吧,人类本就规矩甚多,男女大防什么的,自己要是同她住一间,她定然不安。
他只好陪着她进了她的房间,让店小二端了一壶热茶,又自己倒了一杯给她,看着坐卧床榻上静静喝水但是表情和缓的挺多的路泉,他忍不住问她,“葵水是何物,为何不能在他人面前提起?”
路泉似乎被呛了一下,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“好吧,难道以前的夕颜没有吗?”她的脸色十分古怪。
“吾不明白葵水是何物,又怎么知道夕颜有还是没有?”孔婴一脸茫然,“听你这意思倒像是女子都会有的样子?”
“呃……但是或许你们神仙没有吧……”路泉其实刚才在外面是装的,故意做出不好意思又难受的样子,想要迷惑孔婴,成功留下来与那人相见。
但是这会子她是真的有些尴尬了,这可能是在她活了七岁多的时光里最尴尬的一次了。
任凭她如何早慧,如何聪明,如何机智地与夫子辨论,如何面不改色的与狼群相斗,她始终只是一个人类小女子。
现在竟然要跟一个大男人说女孩子家的那事,实在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“那到底是何物?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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