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的镇上,年轻的夫子正十分头痛的看着面前乖巧的女娃娃,“路泉,你起来告诉我为何你的诗和童游的诗是一模一样的?”
坐在凳子上的女娃娃扎着两个朝天小辫,一双眼睛跟葡萄似的,圆溜溜的,此时正一脸无辜的看着先生,听见他喊她站起来,立马乖乖巧巧的起身喊了一声夫子。
李秀才看到她这个样子,真的是有气发不出来,拿着戒尺敲了敲桌子,“你这不是在帮他,是在害他。”
“夫、夫子!都是我喊她给我抄的,你要骂就骂我好了。”邻座的小胖子忽然涨红了脖子站起身来,硬着头皮检举了自己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?你比路泉大三岁,又早她两年入学,学个《声律启蒙》,你学了三年都还学不会,人家说开蒙开蒙,你怎么就是不开窍!”秀才恨铁不成钢的说。
“我,我也不知道,我一样也是跟他们那样背的,可是我总是今天背了,明天就忘,大概是我笨吧。”胖胖的小男孩嘟囔着嘴,低下头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。
“人家说笨鸟先飞,你就算比不得别人,但是只要你勤勉一些,日日抄写背诵,也能慢慢的赶上,而不是像现在,连刚入学几个月的学生他们都比你强。”夫子似乎是被气到了,忽然就把戒尺高高举了起来。
“快把手伸出来。”他皱眉呵斥。
“夫子,我知道错了……”这还没开始打呢,男孩的声音里就带着哭腔。
秀才重重的就把戒尺拍了下去,可是没想到的是,一只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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