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还没到这路上她就死了,我研究留在这里,一边为她守孝,一边做点营生。”
“哎,你也是个苦命人。”大汉听完他的话,同情的叹了口气,“不过这年头啊,老百姓的日子都不好过,本来就人心慌慌的,可曾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一只山匪,凶残的不得了,所到之处,烧伤抢掠,无恶不作,就连官府也没有办法。”大汉想到自己的遭遇,颇有一些心心相惜。
“是啊。”店家点点头,忽然余光看到店内的帘子动了,紧张的走到厨房门口,一个皮肤白皙,风韵犹存的妇人端子一盘子羊肉和一盘饭走了出来。
“好了你就叫我一声,自己端出来做什么。”男人说完就接过她的东西,施施然的往桌子上走去,“这是您点的东西,您稍等,我再给您取酒来。”
“哈哈,不急不急,洒家看与你实在的投缘,你看上去应该比洒家小吧,我就姑且妄自尊大当你的哥哥了。”男人亲热的说着,又问,“这位就是弟妹吧。”
店家又从女人手上接过了酒,笑盈盈的端着走过来,“是啊,她是我家媳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