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我就醒过来了。”聂凡说到这里有些心有余悸,“那扇门真是太奇怪了,门上的猫脸像活的一样,我不像是走进了一扇门,更像是从那个通道走进了它的肚子。”
“但是那扇铜门上六道圆台又意味着什么呢?那些怪异的佛像难道是没有任何参照物就刻上去的吗?”陈文说。
“还有,你说那个地宫,那个一直重复跳崖的女人,像是在进行什么仪式一样。那些整整齐齐的人皮,会不会也是孔婴的手笔?”想到聂凡说的那个神秘的祭台,我总觉得剥皮剥成这样,这种手法除了孔婴,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了。
“不排除这个可能,毕竟那只穷奇的皮也是他剥的,他好像真的有这方面的嗜好。”聂凡想到牵牛族入口处的那张皮,他当初还以为是虎皮,后来看到獬豸说穷奇的皮被孔婴剥了,应该就是那张了。
“这个孔婴真的是特别喜欢剥皮。”我有点无语,看来不止是人皮,只要好看的皮他都剥。
“我们两个的梦都与这个孔婴的过去有所关联,”聂凡说,“陈文你的梦境呢?”
“我这次,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棺材里。”陈文一脸严肃。
“躺在棺材里?!”我跟聂凡大惊。
“嗯,那是一个黑色的棺材,不像是木头,倒像是一种铜器。我躺着的地方涂了许多红色的漆,像是什么符号一样。我的脚边还摆着一个台子,上面摆了一个牌位,牌位前点了三支香,正对着我。”陈文说起自己的经历仍然是一贯的语气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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