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一时有些凝滞。
陈文神色复杂:“我们已经逃到这里了,依然没有办法回去,唯一的线索只有这堵墙上的壁画,还有这颗舍利子。”
“可是吞下去……”会像那个僧人一样死去吗?聂凡没有把话说完,但是我们都知道他的意思。
陈文深吸一口气,“我把它吃下去,要是待会儿出现什么问题,聂凡你带着陈雯走。”
“要不要再想想?”聂凡神色凝重。
“我们耽误了太长时间,一直没有办法离开这里,再说陈雯的伤不能再拖了!”陈文下了决心道。
“其实……”我弱弱的开口,就看到两个人转头盯着我,“其实我的伤口好像已经止血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聂凡伸手就要掀开来看,又尴尬了一下缩回了手。
“没事,在腹部。”我拉起了衣服的一角,那个伤口皮肉翻开,倒是真的不流血了。
陈文和聂凡的表情都有些惊讶,我们都是有医学常识的人,刚才我那个流血的程度明显是刺到了动脉,按理说伤口不可能这么快就凝血。而且流了这么多的血,我一点也没有休克的迹象,体力还恢复了不少。
“我觉得是和那颗舍利子有关系,”我一人一只手拉住他们俩的胳膊,“从刚才那颗舍利发光照到我的时候开始,我的伤口就有一点愈合的迹象了,所以这个东西对我的身体目前看来是有好处的。如果要吞下去,那我才是那个最合适的人。”
“不行!”他们俩异口同声的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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