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各大寺庙中,迷惑人心,使人为它进香上供,甚至献上人祭。”
“后来南泉和尚普愿座下东西两堂的僧人为了争它大打出手,正好被外出历练回来的普愿看见,普愿说:“说出不杀它的理由你们就救得这只猫,说不出就杀掉它。”大家说不出来,普愿就杀了它,从此,猫被佛教不喜。因为它不只喜欢杀戮,还会使人迷失本心。”
“我的梦里,亲眼看到它是如何杀人又是如何被杀,太可怕了……”
我走过去,拍拍聂凡的肩膀,聂凡却突然啜泣了起来。
我的眼睛也红了,这些天我们经历的这些实在太不可思议了。
陈文也没有说话,坐了下来拨了拨面前烧着的火堆。
我们离开的时候,它还是燃着的,回来的时候,它也没有烧掉多少,那只猫,是制造这强大梦境的始作俑者吗?可是它好像没有办法离开梦境,而那个孔婴又是谁?是他推波助澜的这一切吗?让我们经历一世又一世,背后又有什么目的?这一切一切的迷就只能在梦里面揭晓,可是进到梦里面,就要面对杀戮,不管是杀人还是被杀,对我们来说都太过残忍了。
这个阳光的男孩几乎崩溃,而我的三观也一次又一次的被颠覆,那只猫,它要成佛,做的却是杀人的事。我看着另一边沉思的陈文,叹了口气。黑暗沉沉,唯有火堆偶尔响起哔哩啪啦的声音,看起来这里一片寂静,背后却藏着贪婪的欲望和未知的阴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