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猫的样子的人在砸门,我就猜测你应该在那里,而且应该是没有别的出口。”
陈文边说边伸手拨了拨我们前面烧着的柴火,顺便还加了一根木棍进去。
“对,当时,我就在那个地方,我被逼的没有办法离开了,只能往天花板上爬。你又是怎么找到那个出口的?”微弱的火光印着他冷峻的脸庞,现在让我觉得无比安心,声音也不自觉地温柔了起来。
“我猜那个吃饭的屋子是你记忆中的样子,而且一定没有那张饭桌吧?”他问我。
“对。”
“那张桌子下面,有一个方形的黑洞,因为我过去的时候桌子已经翻了,我一眼就看到了。”
“后来,我一路跟到了你在的地方,我就在想,如果这个地方没有出口,那出口到底在哪里?然后我就跑回去,跳到那个洞里面,那个洞里面有个一直通向工厂的烟囱,我爬出去就看到水泥封顶中间有几片瓦砾,掀开就是你待的地方。”
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我,“陈雯,你要记住,如果是你熟悉的地方,生门就一定在那里。”
“嗯,我记下了。”原来他特意问我刚才那个地方是不是我熟悉的地方,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。
就像小的时候,老师让他上台去讲这道题是怎么做的,他也是会先问别人你们是怎么想的,然后再把自己的推理过程讲出来,这大概就是循循善诱吧,他一直是个很有耐心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