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刘义州叹气,能说明他的无助和无语。
那么当解安德说完这句话后,刘义州直接没有任何的动作和言语,他像是一个假人一样,坐在办公桌前一动不动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刘义州能说什么?他又能做什么?
他问解安德的所有问题,解安德回答的就像是一个小孩子才会有的答案。
刘义州已经料到解安德应该是被人家公司给骗了,或者说是利用了。
因为现在自己问解安德问题,解安德的回答几乎和一问三不知是一样的。
那么,人家公司想忽悠解安德,那岂不是像骗小孩一样?
刘义州真的是无话可说了,他都不知道再该如何开口了。
不过,对于解安德的话,刘义州是相信的。
他知道解安德的家庭状况,了解过解安德的家庭构成。
一个来自偏远省份、家里又是务工赚钱供养的大学生,对于这些专业领域的知识,不知道,也是有可能的。
只是有些说不通的是,一个可以在华夏发明他创造领域最高等级赛事获奖的人。
怎么能不知道,合同是一式两份这种简单的常识呢?
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,解安德一直在装成一个睡着的人。
不过他装的是对赵佳橙的选择视而不见。
鄂东财经大学的后门,解安德来回的踱步。
虽然他给刘义州的回答,似乎把刘义州的问题回答完了。
但这件事情并没有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