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愤切着盘子里那块牛排,于悦抬眸朝楼梯那瞄去。
那会儿进卧室时医护人员正给那人测心率血压,碍于旁人在场,于悦愣是没开得了口说分家产的事。
以至于她现在看这牛排横竖不顺眼,直接大卸八块把它灭了。
喝了口奶油蘑菇汤,抬头见那两个医护人员下来,忙取了手边的纸巾擦了嘴就起身朝楼上走去。
推开门对上那人深邃的眸光,于悦径自走到那人床边。
知她有话要对自己说,顾司修拔下手背上输液的针头,起身走到沙发上坐下,修长的双腿轻轻一叠,朝她淡声道“什么事”
于悦指着那输液架上的吊瓶,朝他问道“这样拔了没关系吗?”
那人没搭她这话,只蹙眉朝她说道“你想说什么”
顾司修就是这样的人,哪怕他现在身体不舒服也绝不会有半点示弱的模样,甚至他周身释放的气场会让你无形中感受到压力!
一打岔都忘了正事,于悦抬头看向他,见他这般淡定的坐在沙发上静静看向呆站在床边的自己,那模样活像是在审问犯人似的。
于悦不高兴的坐到他正对着的沙发上,朝他说道“我们谈谈分…”
“于悦”
听到那人叫自己,于悦下意识的朝他应了声,而后就听他冷声道“你是不是该解释下这是什么意思”
扫了眼那人自茶几下拿出来的文件,可不就是她在书房找了老半天的离婚协议吗!亏她还以为这文件会被好好收在书房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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