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他甚至都将自己的命豁出去救他。
可有个唯一的缺点,就是嘴碎。
他一度怀疑自己不是带着一个小厮,而是带着他的祖母出来办案了。
“还不快去买?”杜子腾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冷冷瞪了他一眼。
长青忙转身走了出去,晓得自家主子生气了。
他临走的时候还是低声刺了他一句道:“主子,奴才能不能买到面具也不一定。”
“如今马上到初元节的时候了,人人都买面具参加京城里的社戏祭祀活动。”
“您以往对这样的迷信活动素来是不参与的,府里头也没有准备面具!”
“小的的意思是您要不要这几天在衙门口请个假,就呆在家里面算了。”
“滚!”杜子腾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长青再不敢废话,忙疾步走了出去。
杜子腾一边生着小厮的闷气,一边朝着院子里走去。
迎面走来一个容长脸的中年婆子,冲杜子腾福了福。
“奴婢给少爷请安!”
杜子腾冲她摆了摆手,视线看向了后院的方向。
关于永宁侯府这一桩命案的重要人证和犯妇,那个沈氏身边的小丫头就被他安排在这里养伤。
慕修寒和他要了几次人,他当真是不能给他。
他既然受理了这个案子,断然不能手中一点掌控都没有。
“那个丫头好些了吗?”杜子腾声音清冷。
“回少爷的话,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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