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珠狠狠一惊。
光拿在手中看不出什么来,对着烛光却看到本来透明的冰玉里面居然有东西散开。
丝丝缕缕的宛若白云一样的纹路,还是天然形成的。
如此一来难得至极,说它是价值连城都不为过。
缩小了的云朵下面刻着一个瑶字儿,是母亲的闺名。
沈钰珠越看越是心惊肉跳。
头一块儿紫玉也就罢了,这一块儿冰玉怕是有市无价。
而且这种深入玉心的雕刻手法,只有一个传奇玉雕匠人张子冈能在玉石里内雕,还能不破坏玉石的结构。
张子冈一年只出一件玉器。
无数达官贵人即便是花万金都难买到他的一件作品,后来得罪了皇族被砍头,玉石内雕的绝技从此失传。
上一世沈钰珠听江湖中人说起过这个传奇的玉器匠人。
他生平的最后一件作品是一块儿冰玉玉佩,难不成就是……这一件?
沈钰珠猛地低下头看向了手中托着的玉佩,顿时心头充满了疑惑。
紫玉玉佩是皇族之物可也不是难得,但是这一件如果真的是张子冈最后的一件玉品。
那么这天下便只有这一件,这玉佩的价值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。
她小心翼翼将两块儿玉佩重新放进盒子里。
刚盖上盒子的盖子,咔的一声响,盒子死死关紧。
沈钰珠刚要挪开盒子,突然手指尖传来一阵锐痛。
她合上的金丝楠盒子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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