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长身玉立,性子沉稳的兄长。
沈知仪抿了抿唇还是问了出来:“钰珠,之前在庄子,你是不是提前料到沈知礼会行不轨之事?”
沈钰珠一愣,眸色却深邃了几分。
她随后淡淡点了点头,轻声苦笑了出来。
“大哥是不是要问,如果我提前警告沈知礼,他也不会轻举妄动,也就不会有如今的杀身之祸了。”
“是的,从赵氏莫名其妙前来庄子上闹事儿,并且母亲将一半儿的人手派过去看着她。”
“从那个时候,我就想这一晚一定有事情发生。”
“我让周兴随即带人来庄子上,周兴与沈知礼有杀父之仇,他比任何人都查的仔细。”
“于是在你的住所后面发现有人偷偷堆积谷草。”
她抬眸看着沈知仪道:“那个时候我完全可以去找沈知礼对峙,警告他,也能救他一命。”
“呵,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沈钰珠的眼眸渐渐渗出一丝锋锐冷冽缓缓道:“他可以杀了你儿时喜欢的鹦鹉,可以烧死周兴的父亲,可以发动饥民杀死母亲,可以烧死你!可以在祠堂里逼死我!”
“我如果给他生的机会,他可曾给过别人机会?”
“大哥,”沈钰珠看着沈知仪惊讶莫名,神色复杂的脸。
她一字一顿道:“大哥,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了!不止一次!”
沈钰珠说罢大步走出了禅院的门,上了门口的马车。
沈知仪呆呆的站在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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