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人的兵器很锋锐,而且价格不菲。
沈钰珠顾不上这些,她忙带着陆婴和沈知仪回到了府里。
得了消息的沈啸文也急匆匆从河堤上赶了回来。
陆婴被安置在澄名苑的暖阁里,陆家来的陈太医正在替陆婴把脉。
东侧暖阁里躺着因为失血过多昏迷的沈知仪,等陈太医从陆婴暖阁里出来后,便去了东侧房给沈知仪疗伤。
亏得是陈太医在,陆婴和沈知仪都被救了过来。
陆婴当年带着的嫁妆里还有几根老人参,被沈钰珠做主熬了汤给沈知仪吊气,护着他的心脉。
沈啸文不停地责备陆婴不守妇道,不懂事。
开粥棚而已,何必亲自去。
惹出来这么多的事端,便是给他丢脸。
沈钰珠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抬眸看向了自己的父亲。
“父亲,有些话儿,女儿晓得不该说!”
她顿了顿话头道:“可是女儿又不能不说!”
“当初母亲开粥棚,亲自去赈济饥民的时候。”
“满城都夸赞咱们沈家,尤其是父亲您家风很正的时候!”
“那个时候,您怎么不说母亲多此一举?”
“你……”沈啸文脸色一变,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儿?”
“父亲,母亲需要休息,若是您想要宽慰几句便暂且留下来,若是你存着心来吵架的。”
沈钰珠冷冷笑了出来:“女儿现在只想好好服侍母亲和兄长,您请去书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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