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蓬头垢面,破烂的衣袍染上一些血渍,几人的脸上却带着几分忿忿不平和不甘。
纳兰止用眼神示意了旁边的主簿。
主簿拿出一沓罪状,稳重地念了起来。
“孟德义,贾福祖,水月城人也,上个月十八日,孟德义与贾福祖以伤害城主府李海的儿子为由威胁他,此乃威胁恐吓罪;并指使对方给身为城主的雷文聪下毒,此乃故意杀人罪;今日丑时,贾福祖与孟德义、曾建等人潜入城主府,意图刺杀城主,此乃谋权夺位;今日寅时,衙役检查孟德义与贾福祖的府邸,发现府上有几十张多年来与其他官员来往的信件,里面记录着如何勾结、威胁其他官员来为他们做事,此乃结党营私;今日寅时,衙役检查几人府邸,发现孟德义府上书房暗室藏有黄金二十万两,白银三百万两,翡翠首饰若干,铺子房契二十一张;贾福祖府上书房暗室藏有黄金十万两,白银一百万两,翡翠首饰若干,铺子房契十张,经查出是为贿赂所得,此乃贪污罪。七年前,贾福祖与其妻罗梅凤,指使通房婢女季月在赏花会上给城主妻儿下毒,致两人丧命,此乃杀人罪。众罪累加,应当满门问斩!曾建,水月城人也,今日丑时,帮助孟德义与贾福祖意图刺杀城主,此乃谋逆。念未造成大错,杖打一百,徒刑五十年!”
主簿的话刚落,底下群众百姓一片哗然。
“活该,他们活该,一家子都是坏东西,终于老天爷开了眼。”
“报应,果然不是不报时候未到,我们水月城终于能恢复正常生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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