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缓了一会,郭得刚连忙拦了拦:“不至于不至于”
“师父,不是因为您,是因为那货!”苏鹤白一指。
观众们乐了。
余慊笑呵呵地和郭得刚换了个位置,拍了拍苏鹤白的肩膀:
“爷们儿,你这是要走了?”
“走!”
“从此就不来了?”
“不我来就是给你们烧纸来!”
“哈哈哈哈哈~好!好!”
“笑死我了!”
“你看老郭和余慊老师那样,估计下去了就得给他埋喽!”
“开怀大孝了家人们,哈哈哈哈”
两人冷冷地看着他,一时不知道说点什么。
怎么不按词说啊!
郭得刚琢磨了一下,两手捂脸:“你看这孩子多孝顺!有的还不烧纸呢!”
余慊拍了拍老郭的胸脯:“你看看你师父这话,到现在还是在捧你。”
“嗯噗!”
三人没憋住,笑了一声,随之而来的是观众们一起的哄堂大笑!
笑场有好有坏,此时的笑场很明显,没人反感,而且还跟着乐了出来,那就是好的。
“我怎么那么贱啊!”郭得刚欲哭无泪!
“哈哈哈哈哈”
“吁——”
“再也不来了?”
“对,再也不来了!”苏鹤白瞅着余慊。
余慊点了点头:“挺好,那把这马褂给我脱下来。”
“干嘛呀干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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