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忽然反常,不过是因为听信了他们的胡言乱语,但实际上并没有真凭实据,而这个时候,只要她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没有做,那她就还有机会。
她面上怒意更盛,怒意深处更有悲切涌现:“我知道您一直对母亲心怀怨念,但你们结为夫妻二十年,难不成这二十年中的点点滴滴,竟都是虚幻吗?若是母亲还在,绝不会让您这般对我!说到底,我一个没了娘的孩子,在这家中是没有半点地位了是吗,以至于您竟随意找人来折辱我!”
“我……”她环视四周,最后看准了书房角落里一尊与人齐高的青花橘瓣瓶,满面羞愤地撞过去,口中呼道,“我不如死了算了!”
姜仲廉越听她说话,心中寒意越重,这一年来,他虽然与女儿有些生分,但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,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性子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。
若真是什么都没做,她反而会坦荡磊落,乖乖让金嬷嬷检查。
但也正因是自己的女儿,他不愿在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便下了结论。
他转过头,对金嬷嬷道:“麻烦您了,将她带到偏房,仔细检查一番。”
姜蓉有了先前那一撞,这会儿已然是晕了过去。她不会知道,自己哪怕做出以死明志的样子,也没能让父亲打消怀疑,反而是方便了金嬷嬷。
在姜家生活了几十年,金嬷嬷原本尖锐的性子也被磨得渐渐平和,大事小事在她眼里也都差不多,好像从来都是这样,人长到了一定的年纪,经历的事情渐渐多起来,哪怕是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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