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淋成这样?快别傻站着了,先下去换衣服吧。”她抿了抿唇,看着姜蘅,“免得届时有那起子血口喷人的,说我这个做主母的苛待下人。”
花月福了福身,声音微涩道:“谢夫人体恤,奴婢这便下去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,姜蘅便打断了她的话:“慢着,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走了?”
“阿蘅?”贾氏望着她,似是十分不解般,“花月是个好孩子,她若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,你看在二婶的面子上,大方一点,不要和她一般见识,好吗?”
她面上装着一片仁善,实则心里都已经快要高兴地开出花来了。
她就知道依照姜蘅的性子,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花月。花月落到她手里,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姜蘅笑了笑:“二婶这说的是哪里的话?您是您,花月是花月,她让我不痛快了,我报复回去,不是应该的事情吗?怎么落到二婶嘴里,就好似我抓着了她的错处,不肯放过她,便成了得理不饶人了一般?”
贾氏温温柔柔地抿了口茶,又抱歉地看了一眼花月,眼神里带着爱莫能助的意味。
“夫人院子里难得这样热闹,今日莫不成是有什么好事?”姜仲廉人还至,声已先到。
姜蘅笑意盈盈,贾氏脸色却忽地变了一变,而花月,则低着头不敢有任何动作。
她实在太狼狈了,发髻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,乌发湿漉漉地垂下来,衣裙仍然贴在身上,屋子里烧着的地龙并没有让她衣裳干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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