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得了姜蘅的吩咐好生养病,故而这次姜蘅出门驾车的人换成了个年轻的小伙子。
据小伙子所言,他是老黄的儿子,平素里做的是体力活,整座玉京城,就没有他不熟悉的地方。这两天正好没有活计,便来代老爹上两天工。
姜蘅闻言便道:“那你可知这城中有什么铺面要出租转让的?不拘价格高低,但要地段繁华处。”
黄柱子想了想,道:“若论地段繁华,最好便是北市上枝街,亦或者东市琼花街。您既是盘铺子做生意,小人便多嘴问一句,不知您做的是什么人的生意?”
黄柱子既是做体力活,打井盖房,卸货修路,自然什么都做过,玉京城里一条主街,并东西南北四市,就没有他没去过的地方,也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。
这样的市井小人物,从来是有自己的一套行事规矩,说来也简单,无非八个字: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。
人情冷漠的世道里,也唯有这八个字,可使他们少惹祸事,保全自身。
但如今对黄柱子而言,情况又有不同,身后车厢里坐着的是他老子的主家,况且听他老子说,这位贵族小姐为人良善,就算是待府里的下人,也从不拿捏身份,自视甚高。
甚至这回老子得以卧床修养,也是得了小姐的吩咐。
想到这些,黄柱子便自觉无论于情于理,他都该为小姐出谋划策一番。
无论是在玉京,还是在沅江,姜蘅从来没有接触过盘铺面做生意这种事,如今听见黄柱子开口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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