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当初叶峥传她到大理寺审问的话没什么区别,她想,方才是她多心了,不过是个小丫头而已。
“是。”她点了点头,转眼看向叶峥,“叶大人,这恐怕……不合规矩吧?”
她没有明说是什么事,但是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,她指的是什么——于公于私,姜蘅都不该在这里。
姜蘅站起来,来到珠袖面前,居高临下地望着她,唇角笑意柔和:“规矩很重要么?徐妈妈手里掌着撷芳楼,恐怕没人比你更明白,在绝对的权势面前,规矩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珠袖是鸨母的花名,她曾经也是良家女子,那时候她还姓徐。入了烟花之地后,她便没了姓氏,只剩下珠袖这个名字。
她垂下眼眸,知道姜蘅这样称呼她,是为了告诉她,她手里掌握的东西,远远比她想象中多得多。
“是,奴家晓得了。姑娘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,奴家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姜蘅没什么好问的,大致的情况她已经从叶峥那里了解到了,她只问了一件事:“你和越绮娘关系如何?”
珠袖脸色一变,在触及姜蘅锐利的眼光时,她终于不得不低下头来,道:“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吗?”说完,她顿了顿,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似的,坦白道,“不太好。”
不等姜蘅细问,她便破罐子破摔一般,将个中细情全盘托出:“她八岁被卖入撷芳楼,此后我花了大力气找人教她琴棋书画,礼仪姿态,为的就是将她栽培成玉京第一名妓,却没成想,她竟踩着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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